为何如此盯着为夫?”
西江月坐于床榻,纱帐遮了面前男人眉眼,一身雍容气度,不减反增,“休要再装,我问你答,勿言废话。”她尚记得,西楚边陲酒楼外,那男子言行。
“谨遵夫人教诲。”再开口时,男人敛了面上邪魅,只含笑凝望帐内清隽容颜。
“百般纠缠于我,所为何事?”西江月盘膝闭目,调息、疏导体内多股横冲内力。
一心多用,于初学者而言百害而无一利,即便是内力深厚的武学宗师,亦不会如西江月这般轻易尝试。
“自是为……娶夫人为妻。”伴身前烛影绰约,男人面色含羞,声音格外温柔,只双眸未曾离开西江月身上片刻。
“想娶我?”西江月眉眼如春寒料峭,似是听闻天大笑话一般。
“是。”苏幕遮起身,静坐于案。
“应我三件事,我便嫁于你。”西江月清音如风,却铿锵落于苏幕遮耳中,碎了眼前月影。
“当真?”她这般干脆提出婚事,倒让苏幕遮心生诧异。
“当真!”少女依旧闭目调息,好似她口中并非女儿家的终身大事,而是身上寻常饰品一般。
“以终身为注,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