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无翎山,日后休要再让我见到你。”
瘫坐在池中的西江月,一双灵气逼人的双眸,不知何时已蒙上一层浅淡雾气,她无神地看着那个亲手杀死木易的凶手渐行渐远,最终变成一个微不可见的黑点。
待西江月踉跄来到寒潭前,除却一道没入潭水之中的血指印,便再无其他。
西江月泛着病态白的指尖,轻轻抚过已经凝结的血指印,像是在抚摸那少年的鬓发一般温柔。
山风袭来,猖狂撕扯着西江月身上湿哒哒的浅纱衣裙,她却好似没有丝毫觉察。
天边阴云汇聚,眨眼便已乌云压顶,惊雷炸响。
悬崖上。
眼盲春花盘腿坐于激流中的一块石头上,用锦帕悉心擦拭膝上一把已无琴弦的七弦琴,动作胜似对待初生婴儿一般轻柔。
春花身旁,身形欣长的年轻男子身着水月长袍,负手而立,他眉眼间似携旖旎,雍容且不失清贵。
“多谢师父。”年轻男子说话时,依旧凝望崖下少女。
“常言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倒好,一个谢字就想蒙混我这师父。”面覆白纱的眼盲春花,手掌轻轻抚摸膝头琴尾上一处细微凹陷,甚是心疼道:“当真是可惜了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