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洞穿,肌肤撕裂之感瞬间将周身疼痛扩大到极致。
“只要你说他是老怪物,我便给你个痛快!”眼盲春花五指轻扣身下冷硬巨石。
“老……怪物在……说……说谁?”
“咳咳咳……”
西江月说话之时,一阵猛咳,口中乌血霎染薄唇,一双墨玉清泉的眸子却死死盯着春花眉心。
“咻!”一枚银针从西江月左臂射出。
春花对于迎面而来的银针不躲不避,手腕翻转间,已将银针捏在指尖。
“咚!”一声微弱落水之声响起。
西江月面上阴冷笑意胜似冬雪一般,渐渐化开。
寒潭之中陆续有一尾尾鱼儿翻起白肚,西江月右手手心处一片紫黑也缓缓向周围扩散。
“雨落惊觉春意迟,弦起方笑鹤阑珊。”眼盲春花捻动手中粹了毒的银针,笑道:“这春意迟,是那老妖怪秘制毒药中的一种,寻常无色无味,遇水便是剧毒,即便肌肤触碰,毒性也能即刻在人周身迅速扩散。”
“你这又臭又硬的脾气,像极了茅坑里的石头。如何看,都不像那个怂包能教出来的徒弟!”眼盲春花平淡语气中多了些许不耐,方才,他还轻叩身下冷硬石头的五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