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而言,四条性命还比不上你口中所谓公平吗?”
“自是比不上。”春花说话之时,已将膝上存放古琴的布囊背在身后,而后,他才拂衣起身,“他四人本可不死,一切皆因你所起,你又何故在此惺惺作态?”
“你若此刻离去,这四人性命便是路引,你若再纠缠不清,将来被你牵连的,可不止这区区四条性命。”
“你究竟是何人?”
面覆白纱的眼盲青年,再度开口之时,略显公鸭嗓的声音全不似他指尖琴音那般悦耳,“赐我生命之人曾言,我生于俗世之中,他唯愿我能如浩瀚江海一般,纳东流不复之川,助世间难容之事,容泥黎不渡之人。”
丢下莫名奇妙的一句话后,眼盲青年拂衣而起,他身背琴手执竹杖,缓步离去。
西江月望向那身姿飘逸的眼盲青年,心中悬石尚未放下,便已在脑海之中飞速翻查先前曾看过的诸多江湖人物传记。
“敢问先生名讳?”西江月初闻琴音,心中便已生疑,待将那眼盲青年以琴声做刃之时,便莫名想到七年前怵然消失的唐公子。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眼盲青年抬步上前,唇边竟勾起一抹淡淡笑意,“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