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张经文,她不过是想看看好似目空一切的父亲会如何反应罢了,却不想竟是一刀扎入父亲心底。
“父亲,您连这寥寥数十张经文都时刻放于心上。”西江月说话之时,拿起一旁厚厚经文,直接将其按入铜盆之中,原本热辣火舌因突然缺少空气而瞬间熄灭,“您又为何不能做些有用之事?”
“诵经祈福若当真有用,这世间又怎会还有典狱、私仇?”西江月凝视西随遇,字字诛心。
“啪!”
“够了!”
西随遇一巴掌重重落下,西江月脸上瞬间多了一个掌印。
直到此时,西随遇才抬眼去看面前一别七年的女儿,他眸光复杂,终还是闭了眼。
西江月以手撑地,缓缓起身,她轻抚胸口,唇角却勾起一抹笑意,方才,即便父亲眸中杀意稍纵即逝,她却看得分明,“看来父亲抄了这七年的经文,却依旧放不下心中伤痛呀。”
“既然如此,父亲为何不愿为娘亲报仇?”西江月一把扯住父亲衣袖。
西随遇紧闭双眸缓缓睁开,看着面前酷似妻子面容的女儿,只觉她白皙面颊上掌印尤为灼目,“月儿,你娘亲临走前,只希望你们姐弟二人能一世平安,你若再这般纠缠不清,便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