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于膝上,他刚想去夹些鸭肉,去逗面前这憨态可掬的小猫熊,但转念想到先前春花之言,只得作罢。
幸好,这座田舍依山而建,草木为邻,青竹做墙。
西随遇华袖一拂,一根青竹便瞬时倾来,在他手中折而不断。
西随遇抬手扯下几根细小竹枝,便迅速松手。
与此同时。
田十拎着春花从厨房内出来,他再次随手将人丢到客厅藤椅之上,而后,才有些无奈道:“一眼看不见,这笨蛋就又昏睡过去了。”
西随遇看着膝上拿着竹枝戏耍、咀嚼的四喜,抬手将它放于地上,看了眼春花,复又转头对田十道:“春公子病症奇特,西某先前闻所未闻,不知可曾找大夫瞧过?”
“大夫倒是看过不少,却无人能断出这病症缘由。”田十语气稀松平常。
“西某倒是认识一位神医,改日若能再遇神医,西某定请他为春公子瞧瞧。”
田十心中冷笑,暗想:这西家二爷心可真大,自家女儿内伤昏迷,不见他脸上有丝毫心疼,对别人之事却是异常上心。
田十也只当他是随口之言,便拱手笑道:“那我就先代春花,谢过二爷了。”
二人说话间,田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