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少年方至帝都,恰逢上巳节,见山上一群熏香抹粉的书生激扬文字,指点江山,只笑言一句——纸上谈兵。”西随安言至于此,他看了眼面前西江月墨玉清泉般的双眸,脸上笑意微醺似醉,好像依旧沉溺于当年那惊才绝艳之人的所作所为,“直到见那向你父亲挑衅之人与一群士子、剑客用尽全力却依旧不能将剑拔出之后,青衣少年这才走向崖石。”
“那青衣少年,便是你娘亲。”西随安从身侧取下一水囊,仰头灌了一口,喝水如豪饮。
而后,他竟毫无雅士风度地用宽大袖袍擦了擦唇边残留水痕,继续道:“月儿,当年你娘亲一身青衣,女扮男装,仗剑江湖,只是拂袖一挥,便轻易从崖石间抽出了江湖寻常武夫草莽们都不曾拔下的剑。”
那是何等风采!
西随安半晌未闻得西江月回应,转身时却见身边少女竟不知何时已站在峭壁处的崖石前。
山风苍劲,少女迎风而立,轻纱随风飘摇欲飞。
西江月白皙手掌轻轻抚过承载着关于父亲与娘亲记忆的高大崖石,指尖划过那把饱经风雨的剑柄后,再次落于剑下崖石之上,“娘亲心思通透,于她而言随手拔下一柄剑又何难之有?”
不过是比寻常莽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