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怒意越发显得狰狞,“你!你!你杀了我兄弟!”
“你的刀……”西江月清寒眉眼间笑意不减,划过烈日之下从刀尖缓缓滴下的血珠儿,似在提醒面前男人究竟是何人杀了他兄弟。
那健壮男子闻言,心神忽乱,还未低头去看手中染血长刀,面前便有一道银光乍现,幸得他反应灵敏,那枚刺来银针才堪堪划破他脖颈皮肉,钉在身后白墙之上。
他自认躲过一劫,再不愿错失下手良机,连忙提刀上前,欲为兄弟报仇雪恨,却不想脚下一软,整个人便重重跌倒于地。
“刀明明在你手上,为何说是我杀了他?”西江月看了眼脚下渐渐失去知觉的男子,轻叹道:“优柔寡断之人,终难成事。”
“若论行事狠辣果决,他们自是比不上姑娘。”十余丈外,苏长烟负手而立,面容依旧清淡似水,看不出丝毫波澜。
西江月闻言,指尖随意拂过头上朝云近香发髻,将一缕墨发轻轻缠于指尖,本是最随意不过的动作,却是魅然天成,“苏公子一路尾随江月,此时才愿现身,这份耐心亦是他们比不得……”
西江月话未说完,只觉眼前身影一晃。
说已是迟,苏长烟动作之快,不过眨眼之间,已行至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