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碗汤药,看向皓月,“听话,喝了它,日后腿便不会再疼了。”
苏长烟看着依旧欲言又止的皓月,再次将药碗送到自己嘴边,作势要为她喝下第二碗汤药。
见苏长烟如此,尤其是他额间那枚枣核状朱色印记微微蹙起,皓月心中尤为不忍,“我喝……我喝还不行吗?”她极不情愿的伸手接过药碗,屏息拧眉将药一饮而尽。
苏长烟捏起一颗蜜饯,送到皓月嘴边,“日后,若有事你便告知与我,万不可再像今日这般,诸多事都要是下人来告知于我。”
皓月含笑点头,素日行事雷厉风行的女孩儿,在自己喜欢的男子面前,竟满是娇羞之态。
一直在帷帐之中试换衣裙的西江月,缓缓走出,方才听两人言语,竟有种小家夫妻之感。
她幼年早慧,儿时也极少生病,偶有吃药之时也是乖乖服下,从未像皓月这般怕苦,也从不知汤药可如此共苦。
似乎只有在无翎山中,只有那个装疯卖傻的老男人,会时常在为她炼制的护心丹中添加些许蜂蜜,亦或上山采摘几颗酸甜野果,来为她下药。
西江月垂眸看着腕部射针,唇角勾起莞尔笑意,胜了天边晚霞。
皓月与苏长烟正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