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小姐一心要买下这件衣裙,怎得?到头来又成了在下诓骗于你?”男子言罢,看了眼一直跟在离梓纾身后的小厮,吩咐道:“延梁,带离小姐下去,想必离侍郎在楼下,早已思女心切了。”
什么?!
离梓纾一时竟不敢相信自己所闻。
父亲来了?
“是。”男女有别,那名唤延梁的小厮自不会亲自动手,他立即给身旁丫鬟使了眼色。
“滚开!”
“你们这些贱婢,休要碰我!”
“你们这些小蹄子,休要碰我家小姐!”
……
须臾,原本聒噪之声,随缓缓关闭的天梯之门,渐渐淡去。
直到此时,男子才转头看向皓月,声音似宠溺,又像极了哄骗,“过来,今日有你最喜欢的蜜饯。”
他敛衣跪坐于桌案前,枯瘦的手从食盒中端出一碗漆黑汤药与一盒蜜饯,好似除却皓月与眼前之物,他眼中心中再无其他。
自始至终,皓月皆是一脸痴相看着面前俊美男子,却又不愿上前,全然一副闺阁碧玉的小女儿作态,“闹闹,你同一个不懂事的丫头较什么劲?”虽是责备之言,皓月却是满面含笑。
“既然你不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