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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也一并带回去医治吧。”西玄声音洪亮,在清寒残月之下,似有回响。
街市上,刚突袭北羌老巢大获全胜凯旋归来的西小参军,亲自带领一队贴身扈从护送西江月所在马车。
马蹄之声渐行渐远,直到融入漆黑夜色中,方才呆若木鸡的百姓才发觉自己头脑发晕,竟是忘了呼吸。
其间,不少女子皆懊悔不已,怪自己太过怯弱,未敢多看几眼那俊逸勃发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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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禹州城,太守府。
已卸下铠甲的西玄,身着寻常衣袍,淡了一身冷硬戾气,越发显得他翩翩俊逸中又多了几分温和儒雅。
西玄见身旁少年面色铁青,调笑道:“小木头,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爱绷着一张臭脸呀?来给哥哥说说,这七年你跟随鹤先生都学了什么?”
七年前,木易刚被带到参军府时,又小又瘦,鬓发枯黄,简直与一根枯枝相差无几,因而,西玄便随口为他取了小木头这一绰号。
“哼!你才是木头!”木易侧头,刚要去拍西玄伸来的手,却被他先躲了过去,只得气呼呼的跑了出去,“谁要与你说话。”
“在我心中,木易与你皆是我弟弟。”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