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少之又少,她看着看不清面容的灰袍人,“先生何意?”
这人既然未急于杀她,那定是有所图。
“方才,有人想用一本《拾遗剑谱》换姑娘一命。”灰袍人声音寻常,但宽大袖袍之下锋利银钩却已送到西江月面前,“我这人素来爱附庸风雅,若是姑娘愿意送我一本亲自誊抄的《拾遗剑谱》,之前宋滕之言,便不作数。”
西江月反问,“若是我不答应呢?”
“那我就再问一遍。”灰袍人声音依旧,“若姑娘不烦,我每日来问一遍也无妨。”
“有趣。”西江月闻言含笑,“那就劳烦先生两月后亲自来取了。”
除却老妖鹤,面前男子还是第一个看出她笔下有剑意之人。
就凭这等眼光,她送一本大成剑谱于他,也并不为过。
“姐姐,那灰袍是何人?”木易之言,打断西江月心中思绪。
“一个爱附庸风雅的武……”西江月缓缓收回视线,看了眼脚下已昏死过去的宋滕,她话未说完,便闻得马蹄铮铮,不远处一对人马飞驰而来,惊起尘土漫天。
为首高坐于马上之人,穿的竟是太守官服!
竟是宋滕的老子,宋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