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于混乱中悄然退出酒肆,来到西江月马车前,虚与委蛇安慰一二。
“姐姐,你不怪我刚才……”木易内心欣喜,面上却有些羞愧,欲言又止。
“自然是要怪你的。”西江月声音颇淡,只听她继续道:“三千繁华一式,重剑意而轻剑招,你方才于人少已生炫耀之心,而忽视剑意精髓,你说当不当罚?”
虽说世族子弟多沽名钓誉爱慕虚名,于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削去衣衫,乃是比直接将他们打杀更令之深感羞辱的事。
但西江月却不认为自己弟弟何错之有!
“当罚!当罚!”木易闻言,由羞愧到大喜,“我就知道姐姐是最疼木易的。”
“只是,姐姐你方才给离梓之的是何物?”其实木易心中最想问的是姐姐与离梓之究竟说了什么,才让他笑得那般得意。
“天机不可泄露。”西江月含笑摇头,“快则半月,慢则两月,自会有惊喜出现。”
木易虽很想知道西江月所言惊喜是何事,但他也了解姐姐脾性,她不说自有她不说的道理,因而也不在此事上多言。
“姐姐,咱们接下来要去何处?”
西江月望车窗外灿然夕阳,柔声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