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邵柏目光划过木易腰间短剑,面上含笑,眸中却是不屑。
世间剑客多用长剑,短剑不过是寻常孩童用来效仿成人,而悬挂的装饰之物罢了。
“闻得?”木易故作惊讶,手指酒肆外一嗅着气味寻求吃食的瘦弱土狗,大笑道:“难道你也如它一般?做事还要用鼻子?”
西江月闻言,摇头浅笑,却未阻止。
木易恐怕也只有在自己面前还有些许孩子气,对于外人,尤其是为他所不喜之人,向来是言辞犀利,毫不留情面。
“你……”齐邵柏咬牙拧眉,面色铁青,他手指木易,气的全身颤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狂妄无礼的少年,竟将他说成土狗!
想他齐邵柏出身虽比不得离梓之,但也算得上世族之后,岂能遭人如此辱骂!
“齐贤弟,勿恼!这其中定有所误会!”离梓之上前一步,挡在齐邵柏身前,将他指向木易的手按回腰侧,才面有忧色道:“刀剑无眼,你万不可冲动呀!”
离梓之言辞恳切,又亲自挡在二人身前,不知情者定会以为他是在苦心孤诣劝和两人。
西江月却眉眼微冷。
方才,她看的分明,那齐邵柏并无拔剑之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