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制,解药也只有三颗,全在她身上。
她虽不信佛,但愿尊重,因而亦不愿于此清净之处,添一丝无妄戾气。
但若真要杀人,即便在佛前,于她而言,也无不可。
“你身上衣衫已湿,若再穿着定会着凉。”西江月手执竹伞,雨雾笼了她水月浅纱衣裙,伴庙外淅沥雨幕,缓步离去,“还是快些去换了吧。”
“不知夫人闺名、岳父大人府邸何处?”苏幕遮眉眼已近迷离,朦胧中见那身形修如玉竹的少女,依旧不忘初衷,“若活着不能娶美人为妻……”那我定然不会死去。
“西江月。”西江月眉眼清冷,出言打断苏幕遮欲说之言,“活着,你都对我无可奈何,就别再说等你死后能如何的傻话了。”
她不信鬼神,更不信那些所谓誓言。
西江月清绝身形渐渐融于夜幕之中,木易紧随其后。
待两人车马远去,已是垂死之间的苏幕遮才缓缓睁开双眸,颤颤从袖中取出一白玉瓷瓶,将瓶中药丸放于口中。
不过片刻,他面上哪里还有半分中毒之色。
苏幕遮眸中慵懒之色顿扫,捏起方才藏于袖中的三枚银针,面上笑意难以言表,“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