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苏幕遮言罢,广袖轻拂,纵身一跃便已消失于庙外昏暗雨幕之中。
有人这般折辱于姐姐,木易自然不甘示弱,“你这登徒浪子!休逃!”
“木易,穷寇莫追。”西江月话音未落,轻功已臻于化境的两人,早已消失不见。
倏尔。
便见苏幕遮拂袖而来,于倾盆雨幕中凌空而行,衣袂翩翩,犹如飘渺谪仙,降临于世;雨柱似风拂珠帘一般,还未近他衣袍半丈,便已倾斜避开。
饶是西江月这般见多识广之人,对眼前场景,亦是要赞一声好内力。
苏幕遮定定望向那身似玉竹,依旧立于原处的西江月,抬步上前,面露愧疚之色,“让美人久等,是幕遮之过。”
天边闪电划破漆黑夜空,轰隆雷鸣震得人双耳嗡嗡作响。
“咻!”
“咻!”
“咻!”
西江月手腕微抬,袖中三枚银针,映着庙外冷凉电光,分别朝苏幕遮眉心、胸口、小腹刺去。
男子身形微动,宽大袍袖下,修长指尖于身前翻转回环之间,便见他手中莫名多了三枚银针。
“人人都言,女人心海底针。”苏幕遮看着指尖银针,似绘有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