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跟丢了。”木易看着空余草木的数条道路,心有愧疚。
“那人马车材质远超咱们数倍,你能紧随其后数十里,已实属不易。”西江月心中惋惜,但依旧柔声宽慰道:“下雨了,咱们先去前面寺庙暂避一时,等雨停了再上路吧。”
木易手执竹伞,为她遮雨,自己却被雨水浇湿半身。
庙宇残破,两人抬步走近,却见一身着月白长袍,墨发间插半朵白玉梅花簪的男子,正面朝一残损佛像行三跪九叩大礼。
“姐姐,是方才酒楼外的人。”木易满心欢喜。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同于方才的是,在酒楼外那男子拜的是道教祖师三清仙尊,而此时,他面前供奉的却是佛教如来。
若是只拜其一,可谓虔诚;两者皆拜,便是世俗。
西江月看着男子发间玉簪,轻声浅笑,唇角梨涡清浅醉人。
木易见她笑颜如画,心中欣喜却又疑惑,“姐姐为何发笑?”
“我笑这天下的仙尊、菩提们位居仙班,素日却仍不得安宁。”西江月声音轻缓,又恰好能让背对他们的男子听到。
男子恍若未闻,依旧虔诚朝拜,待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