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放回胸前,以鼻孔扫视面前少年。
木易手中短剑出窍,映天边金乌暖阳,泛起灼灼灿光,一如他眸中怒意。
草丛中,再次传来轻柔嗓音,“留他一弓一手即可。”
好生狂妄!
北冥臻闻言讪笑,方欲抬步上前,便见那舞夕少年已提剑而来,直逼自己胸口。
暖阳下,剑锋冷冽,罡风阵阵。
北冥臻向后急速倒下,双足却如根脉死死咬定脚下岩石,而后他手握长弓,侧身回旋便要起身。
木易早已觉察,根本不给他丝毫喘息机会,手中短剑由刺化作反手横挑,冰冷剑锋划过北冥臻腰间狼皮束带。
北冥臻贴地翻滚,才堪堪狼狈躲过切腹之险,腰间兽皮缝制的衣裤,已掉至脚踝。
“好小……”北冥臻紧握长弓,瞥了眼脚下衣裤,笑容阴冷。
不待他将好小子三字说完,木易便已再次提剑上前,口中嘲讽道:“的确好小!”
手中短剑亦如他言辞那般犀利。
北冥臻手握长弓,以横扫千军之力,欲将面前狂妄少年拦腰截断。
木易见状,凌空而起,犹如翱鹰踏于弓弦之上,他手中短剑直直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