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家富庶,但老人却知那张大老爷在这正家公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听那些外出经商的人说,正家钱粮,堪比国库。”
“爷爷,等狗儿长大了,一定去正家谋一份差事,这样咱们就不会再挨饿了。”
老者浑浊双目蒙了雾气,似枣树皮的手掌轻拍孙儿头顶,甚是欣慰,“好好好!狗儿有出息了。”
耳力极佳的木易,听着楼下一老一幼的对话,眼眶微湿,紧紧抱着身旁少女,声音呜咽,“姐姐,木易想爷爷了。”
儿时残存记忆,渐渐涌入脑海,那时他与爷爷相依为命,为躲避赋税才移居山野,他还记得,爷爷猎来的野兔最是肥美,却再也吃不到了。
西江月身体一怔,心口骤紧,薄唇微抿。
半晌,她才抬手轻拍怀中少年脊背,却是张口无声。
七年前,木爷爷为救重伤昏迷的西江月,上山采药时失足摔死,木易从此便成了她的弟弟。
与此同时,正通粥铺,三楼。
沧州太守卢之泰,双鬓斑白,朝坐上年轻男子拱手,深施一礼,“老朽代这沧州数万百姓,谢正公子援手活命之恩。”
坐上男子不过弱冠之年,玉面朱唇,墨发长袍,席地而坐,富贵中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