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夕瞳和颜凤如到总统府时,聂康成和白卉已经吩咐厨师准备好晚宴。
几个人在客厅寒暄起来,聂康成和宫墨谈论着西峰区空战的情况。
聂轻语在一边怨恨的看着夕瞳,凭什么他们都围在她身边!
她尤其无法忍受聂康成和白卉对夕瞳的嘘寒问暖,但转念一想,他们才是一家人。
越是这样,聂轻语越有危机感,她心虚,更怕被发现。
再次见到颜凤如,也让聂轻语忐忑不安,她真的忘了么,还会想起来吗?
“颜……阿姨,你过来一下好吗?”聂轻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了,觉得叫什么都不对。
颜凤如应声,进而走向站在偏屋的聂轻语。
夕瞳的心一沉,母亲又会对聂轻语好么。
不会的,不会的!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心绪却越来越慌乱。
“小瞳,这是妈妈为你求的护身符,带在身上保个平安。”白卉把一个很小的秀包放在夕瞳手心里。
夕瞳握着秀包,弯了弯唇角,她一直觉得和白卉莫名亲近,“谢谢干妈。”
聂康成笑着调侃,“你干妈都不舍得给我求一个,看来你的地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