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凤如失魂落魄的回到聂家,看到聂轻语正在等着佣人收拾行李。
她要回新兵营了。
聂康成和白卉坐在一边看着女儿。
“轻语,你去之后不要胡闹,军营不是家里,既然要训练就好好表现。”白卉对女儿一向严苛。
聂轻语只好点头,要不是为见宫墨,她才不要去那种不是人待的地方。
聂康成像是想到什么,忽然交代,“你和宫将军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他上次在晚宴上已经明确感情归属,我们要懂得成人之美。”
聂轻语拽着衣角,表面答应,却并不甘心。
颜凤如想找机会安慰女儿,于是一直没有走。
直到聂康成夫妇离开,她才在门边探一下头。
“你鬼鬼祟祟的在那里干什么?”聂轻语拉着行李准备出发,白了颜凤如一眼。
颜凤如低着头,不敢看聂轻语,“对不起,聂小姐,我没做到答应你的事……”
她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聂轻语诧异,不记得有什么事。
“什么事?没事你哭什么,有病!”
颜凤如抬起头,声音有些哽咽,“就是和宫将军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