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浑身宛若被撕裂开一般的疼!
迟宛只是微微一动,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冒出了冷汗。
那种疼痛,是她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她挣扎了两下,然后爬起来低低地喘着气,迷茫地看着四周,四周的装饰却彰显了此处的繁华,这是这是顶尖的总统套房吧。
她觉得自己的头似乎是疼极了。
昨天晚上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迟宛只记得昨天是她们公司的年会。
老总阔气,发了三个月的工资当奖金,然后她跟花图图两个人太过兴奋,喝了好多好多的高档葡萄酒。
当时这层楼的卫生间恰好满人,花图图先去了楼顶的厕所,她等了半天,也不见出来。
迟宛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去找找看。
结果走到走廊的尽头,因为这酒店格局实在复杂,她走错了路。
正巧前头有一扇门开着,迟宛以为花图图绕到了房间里头,所以决定进去找一下她。
套房内漆黑一片,迟宛喊了花图图的声音却没有回应,她犹豫了一下,正准备道歉离开这里,却突然听见了一道格外粗重的呼吸声。
迟宛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