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流淌满桌，满地的汗水！还有那躺在桌上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
方吟霜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我敬你是条汉子！中了千蜂尾，还能头脑清醒地扛到现在。”方吟霜看着那个躺在桌上大口大口喘气的家伙。这当口，就算还他自由他也没法子动一根手指头。
原本负责围观的客人，这会儿基本上都被吓得往房间跑了。胆儿小的给躲进被窝负责发抖去了。
而方吟霜和天司夜阑却四平八稳地坐在当地。看着桌上“摆着”的“店小二”。
那家伙刚把气喘匀乎了便张口开骂：“妖女……”
“是！”方吟霜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我是妖女！不过，在我的病人眼里，我就是神！”
躺在桌上的人微微愣了愣。
“可能没有人告诉过你，我除了会救人，还会杀人。你觉得，你在包子上下了鹤顶红，我会闻不出来？”方吟霜将茶杯搁下。茶杯磕碰在桌上的声音很轻。却让桌上躺着的人浑身抖了抖。
“说吧！你是什么人……”
桌上的人脖子很硬地直接看着房顶。
方吟霜扭头看了一眼天司夜阑。无声地耸了耸肩。她是没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