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礼数,林凤池坐到了上首。
方吟霜亲自为林凤池到了一杯茶,双手奉上:“林师傅!请!”
林凤池微笑着,接过了方吟霜手里的茶:“方姑娘,老夫叨扰啦!”
“林师傅言重了!”方吟霜坐回座位。
“方姑娘,今日老夫过来……其实……”说着,林凤池无奈地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方吟霜身后的王紫衣。
话说到这份儿上。方吟霜对王紫衣点了点头,示意王紫衣暂时回避一下。
“林师傅但说无妨!”
“小女年幼丧母。而老夫却醉心剑术。等恍然的时候,小女已经成了个任性的孩子。这些年,老夫一直试图让小女改正。可是……”说到这里,林师傅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头:“收效甚微……收效甚微啊!”
两个收效甚微,道尽了一个父亲内心中的浓浓绝望。
“林师傅莫要过分自责!”方吟霜赶紧安慰。
“老夫这不是自责,而是惭愧啊!”林凤池满脸无奈。
“林师傅……”
林凤池摆了摆手,似乎知道方吟霜要说话安慰他了。
“方姑娘啊!老夫今日过来,一方面是来辞行的。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