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摆摆手:“这也可能是真的,你先去忙,我去看一眼渡鸦。”
“好的,主教大人。”
斯坦乖乖退下,坎多雷走向那间已经有些熟悉的牢房,感觉脚步莫名沉重。
牢门打开,渡鸦和数天前的姿态没什么区别,只是头发显得更加油腻了些——听到门口的动静,那面具缓缓抬起了几厘米,仿佛以此证明她还活着。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地区主教说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新年就是你的死期。”
坎多雷站在门口,说完之后等待着她的回复。
沉默半晌之后,渡鸦的面具微微晃动:“我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所以…我选择拒绝。”
这是进入监狱来她说的最长的一句话,渡鸦声音沙哑,并没有年轻女孩那种优美的声线。
坎多雷定了几秒,目光从面具上挪开:“你也知道,我作为塔拉市主教,有权力控制上报的内容。”
他顿了顿:“或许,你和我的目标是一样的。”
“幼稚。”
这个词汇说不上是嘲笑还是讽刺,但坎多雷听后却沉默良久,最终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铁门关上,渡鸦的面具微微垂下,她白皙的手指握住了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