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一个你一直有好感的人,用低沉暗哑、诱-人犯罪的磁性嗓音,覆在你的耳边,轻声问你:“那晚,你到底爽不爽?”的时候,你会做什么?
如果这个问题,搁在一个月前,钟夏一定会回答:“当然是扑倒他!睡了他!”
可惜,现在不是一个月前。
现在的钟夏,只会怂了吧唧的缩着脑,一句话也不敢。
她怕自己身后这厮会突然兽性大发,‘扑倒她!睡了她!’呜呜呜呜,她害怕!
谢靳钺似乎被钟夏这种鸵鸟一样怂怂的姿态取悦到了,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声音如大提琴一般低沉醇厚,很苏很迷-人,能让人的耳朵都怀孕。
钟夏不可自控的身体一软。
谢靳钺的手指拉起一缕她的长发,圈在手指上绕了一个圈,声音一如既往的苏:“一-夜七次?”
“一次两个时?”
“把你操到爽哭了?”
“嗯?”
他的声音好听到能够让声控尖叫,简直苏到犯规,可怕的是,他话的内容暧-昧就算了,偏偏他一边着这些暧-昧的话,一边在她的后脖颈以及耳畔呵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钟夏的后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