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三人聊的起劲时,就听到夜漓的呼唤声传来。
“秋儿!”看见白秋水安然无恙,夜漓吁口气,悬着的心悄悄落了地。
“阿漓,你怎么知道我在流经这的?”白秋水满眼深情地望着来人。只要夜漓不进宫,大多数的时间都守着她,寸步不离。害她都以为,她是不是得了重症,明日就不见了。
戴云天嗤鼻,插嘴道:“你当摄政王府有多大啊!阿漓想找你,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戴云天,怎么哪都有你!”白秋水朝他翻翻眼。
“我高兴,怎么着!”戴云天驽弩下巴。
“讨打吗?”
“切,你打得过我吗?”戴云天藐视一眼。
“我是打不过,不过,有人能打过!”白秋水扬眼,嘚瑟的说道。
流经见俩人才停战一会,这又掐上了,无奈的摇摇头。
“王爷!”流经倒了杯茶递到夜漓面前。
夜漓瞥着白秋水欢脱的表情,宠溺的问道:“再聊什么?”
“噢!也没聊什么,就是聊我写给颜晟的那封信。”白秋水露出稚嫩无害的笑容。
“阿漓,你女人整天无事,就想着祸害别人来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