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宝庆来了,他心里显然着急,可表面上镇静自如,迈着四方步。他在门口遇到了三滑子,轻轻叮嘱了一阵,三滑子忙开着车出去了。他进了一号别墅,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很客气地向柳林问好,向大家问好。
韩娜闻讯,在枝姐的陪同下,赶来了,泪水盈盈地依在父亲身旁。韩宝庆只用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
韩宝庆说:“柳林哪,你对这次黑棍的事件怎么看?”
柳林说:“说不好。但从逻辑上看,黑棍不至于杀人。他又不是想娶那个女人,杀死她的丈夫毫无意义。”
韩宝庆长叹一声:“柳林,你说的很对。但是,警察可不这么认为。据说,米忠和加大审讯的力度,只让两个警察力负责,其他的警察都不知情。”
“噢?”柳林觉得很奇怪。略想一想,明白了,米忠和是想从黑棍的身上弄清韩家所有的事儿,包括那次神秘的矿山爆炸案,怪不得韩宝庆要着急了。
韩宝庆说:“柳林,不管怎样,黑棍也是你哥们。我看你跟警察们混得不错,你去通融通融,看看他们能不能早点儿放黑棍出来?”
柳林说:“好吧,我可以去跑一跑。但结果如何,我拿不准。”
柳林叮嘱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