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倾默眼睁睁见卫暻弈被人扶出宴会,接下去的比赛她也无心在意,他不在,谁夺第一并无区别。第二场比文,梁言出了三题,一炷香内作答,胜出两人进入下一轮。
梁夫人对第二轮的三人很是满意,心里预计着该给梁倾默选个黄道吉日,择日完婚,等女儿嫁了人,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老爷。”梁夫人喊道,对场中比试失了兴致。
“夫人放宽心。”梁言从比试场归来拍了拍梁夫人的手。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一声惊呼。
一女婢方才正端酒过来,玥玥在梁倾默的授意下偷偷伸出脚,女婢并未在意脚下不慎被绊倒,手中的托盘尽数撒在梁倾默的裙上。
“何事?”梁言闻声望来。
“婢女将美酒撒在小姐的衣衫上了。”
“你怎么做事的,瞎了吗,这身衣裳卖了你都赔不起。”梁倾默杏眼圆睁骂道,不适宜的举动引来几道看热闹的目光。
梁夫人怕女儿当众骂人给客人留下泼妇的印象,赶忙来拉人,“默儿,她也是无心,你责怪她作甚,衣裳脏了去换一件便是。”
“不行,我今日就要骂她,你们管事怎么管教下人的,撒在我身上便罢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