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伊伊从没见过孤笛翁有这么皮的一面。
也许这就是父爱的力量?
帝伊伊摸了摸下巴,怎么看都觉得这跟世间讴歌赞颂的如山父爱有些区别,不像是父子情深,倒像是仇人似的。
如果她真有这么一个糟心的爹,那还是算了吧。
主要是怕她爹承受不住,被她这个不孝女活活气死。
“艾,那只……”
帝伊伊暗戳戳的指了指七彩雷火鹤,声道:“羽毛多漂亮啊,要不给你做一把羽扇,平时没事扇风散热什么的,拿出去也气派。”
艾早就到了,但看眼前的战局似乎并不需要它,便立在一旁米面无表情的养精蓄锐。
听到帝伊伊的话,它嫌弃的看了她一眼,道:“散热?愚……那啥的女人!”
帝伊伊瞪眼,突然被打上的马赛克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直嘛,她又不是第一次被鄙视被嫌弃,早就锻炼出来一颗抗打耐热的心脏。
“那啥的女人?”
“漂亮的女人!”艾面无表情的拍着马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近来越来越不想欺负帝伊伊了,连鄙视一下都觉得心如刀绞。
难道是他被欺负压榨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