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难关，愿往后就越是好骗，收益也越大。你不懂？没关系，开头我带你过。只要你牢记利益与平衡，这些事都不难。”
徐善认真点头，就差拿个本子把这些给记下来。
云祈灵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一把将他下巴挑起，徐善惊愕抬头，却见云祈灵冲他仙风道骨的一笑“来，学着我的样子，给我笑一个。”
“笑一个？”徐善有点懵。
“对，就像我这样笑，你看我的笑有什么感觉？”云祈灵重复刚才的笑，笑的徐善抖了抖。
“嗯”徐善斟酌着字句“有点害怕。”
“害怕！？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笑起来就如此难看么？”云祈灵放下他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脸。
“不过，姑娘的意思我大致懂了。”徐善沉吟“方外之人，脱离尘俗。万事俱在心中，令人琢磨不透。可是这种笑法？”
徐善整整衣衫，晚风从他身旁拂过，吹起半旧不新的衣袍，他面色沉静，无悲无喜，朝着云祈灵微笑。
寂静，只能听见风呜呜的吹过树枝。徐善的一笑，仿佛令万物都寂静下来。
云祈灵愣住了，她的手开始在袖中算起徐善的命数。
无解。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