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菁一听伍行天的话,脸拉了下来,道:“敢情你是不愿来呀。”
“不是,我离家前做梦都梦见你几回了。”
“哇!”伍行天识田中的徐良一副呕吐的样子。
天虎轻轻打了声喷嚏。
“真的?”李菁斜着眼睛问道。
“当然是真的。在梦中我们在比剑,你被我狠狠收——”伍行天猛得意识到不妙,赶紧闭嘴。
徐良双手捂脸,道:“哥,你是逗我乐吗?”
天虎很人性化的咂了咂嘴,似乎很吃惊的样子。
“收什么?被收拾吧?怎么,感到十分痛快,是吧?”李菁撩了撩秀发,笑咪咪地问道。
伍行天马上意识到嘴快出了问题。在梦中暴虐人家,这样的话恐怕只有伍行天敢当人家的面说来呀!
“不,我刚才说反了,我被打得鬼哭狼嚎,呵呵,是我被打得鬼哭狼嚎!绝对是!”
李菁呵呵一笑。
看着看似平静实则会随时暴起的李菁,伍行天赶忙识趣的岔开了话题。
“呵呵,李仙子,出了界山那档子事,我本应回去的,不过有人建议我冒险走沿界山一线北上,趁梁人未察觉之际,迅速进入辽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