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天虎的舌头一路势如破竹,将飞刀一一击碎。
虚空如烧开的水一样,可清楚地见到一股股震荡的波纹摧毁大片树林,地面上的刮痕有三分之深。
钢髯人飞退数丈远了,脸泛红潮,青筋暴起,发刀的双指都流出了鲜血,拼了命似的发出飞刀,想抵挡住天虎。
数息之间,钢髯人陷入了死亡危机。
林中传来急促的清幽妙音:“快住手,公子!”
伍行天道:“你们数次食言还有何话可说?!”
“公子,我们并非真心要与好汉结怨,还请好汉赶快住手!”
伍行天闻言略一沉吟,道:“天虎,饶了他!”
天虎即时收手。
钢髯人飞步过来时看上步伐子有些虚浮,像是脱力了。他上前抱拳作揖道:“多谢公子手下留情。方才裘某失礼,还请公子原谅!”
“离我远些,我怕你再出手偷袭。”
钢髯人略带恭敬地后退七八步远。
“界山好汉的风采果然非凡。界山好汉,我们后会有期,你请自便。”
“再次提醒你们,我不是界山好汉,告辞!”伍行天离开。
“界山好汉,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