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师”李祖柄做礼跪拜,眼下虽然演天下是被徐洪承给囚禁了,但徐洪承并未限制其在天一宗的自由,在李祖柄看来,待到养龙大阵之事成功便是演天下名扬天下之时了。
“祖柄,你跟在我身后有多久了”
“回演师,三十四载了”修心阵法一途原本心思就细腻的远超常人,如今见演天下难得问起此事,李祖柄快速回道,可与此同时心中却在盘算着另外的事情。
“祖柄,你离开牙山这么久了,是否有过想回牙山的念头?”
李祖柄本以为演天下意图念旧,可没想到一下子竟出此言,其顿时有些愣住了,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来。
“祖柄,我并非是想要赶你,而是如今我提前知晓一事,你可能需要返回一趟牙山,处理此事”
“敢问演师,是因何事?”
“事关牙山的一位族人,想必你也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李道玄”
“我收到密信,说其人如今已在北域,试图破坏布在北域的阵眼“
“怎么可能?!”李祖柄连忙皱眉道,前不久其还收到李道玄的来信寻问养龙大阵一事,信中还对覆山许家一事表现的颇为遗憾。若是李道玄有意破坏养龙大阵的话,其又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