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一举一动皆有滋味,梦姑虽然长得国色天香,但女人风情与之相比,可是差远了。”
赵楷心中正想着梦姑,却听师师说道:“麻将是各自为战,展现的是个人能力,而斗地主则不同,需要协力,光凭个人除非把把都能当地主,不然无法取得大胜。”
“有道理。”赵楷当即出声表示支持,这番话本就是昨夜在金谷小楼中自己教她说的。
昨夜师师姑娘又喝醉了,那媚态让赵楷一阵小肚子发疼,胀得有些难受。
她就是故意的,男人征服世界,美丽的女人总是喜欢征服男人。
赵楷并不反感李师师,这样一位千古名伎,放在后世绝对是第一号流量明星。
两人都喝了不少酒,距离却一直没有缩近,只是眼神的纠缠多了一些。
赵楷现在没心情如老爹那般洒脱,当下要做的事太多了,心中有压力便少了激情,他一直找不到那种恋爱的感觉。
赵佶哈哈大笑道:“斗地主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你们俩配合十分差劲,朕就是把把拿地主,只怕也能大胜你们。”
这把牌如果说还有冷门,楷哥儿绝对不能出三带一,只能出单张,现在他丢出三个10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