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雄敢骂自己,他就是那条狗,自己今日打狗,不看主人!
“关胜!”
“末将在。”
“将此人抓起来!”
童雄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自己骂的是郓王,想要开口,急切间又没想到好句,关胜大步行来,哪听他的解释,一脚将他踢翻在地,手一挥,几名乡兵上前,将童雄捆成了粽子。
“好胆!本王是狗屁,那官家是什么?”
赵楷拿住这话,童雄哪里还有说词,这样大不敬的言语可大可小,此时赵楷根本不理童雄,喝令关胜将人拖到粮店大门口。
童府的人一见公子被人拿住,又见郓王到场,气焰全消,全部退到外面,淋在大雨中,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童雄强买强卖,破坏防汛大计,本王受官家特别指派,全权负责水患一事,对破坏者不论官职,不论权势,当一视同仁。”
说罢,他看向关胜,“二十板子,一下也不能少。”
关胜领命,让乡兵将童雄当众扒了裤带,亮出白花花的双股,指派两人手执大棒,就在粮店门口实施棍罚。
“啪……啪。”
行刑声和着雨声,声声入耳。
“呀哟,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