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恪现在可是宝贝,治理水患还得靠他呢,先给他一个户部侍郎,王时雍离开,这户部尚书的位置,永远轮不到太师一党了。
“不知钦叟准备如何应对?”
唐恪无意中愤青了一把,惹得赵楷要听听他的治理方案方才安心。
“殿下,水位已经开始上涨,各方堤坝没有险情传出,这就是吉兆,下官认为,水是可以引导的,以防为主,以泄为辅,如遇情况危急,下官会掘开金堤,立保京师无忧……”
听罢唐恪的治理计划,赵楷这才心安,此人虽然说话不太靠谱,做事还是十分稳当,当下让赵直拿来一块腰牌。
“此牌是水务应急司的令牌,凭借此牌可支到一万贯以下的钱银,京师之外就交与钦叟全权处置。”
唐恪见郓王如此信任他,一万贯的权力直接就交给了自己,当下接过此牌,声气铿锵的说道。
“掘堤泄洪,是将民众视为鱼鳖,有了这些钱财,下官一定尽最大努力,不让一位民众受到伤害!”
……
向然怔怔地看着门外的大雨,叹了一口气,每天早上他都是要练字的,这是多年形成的习惯。
但现在他心情郁结,无法提笔写字,只好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