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城,太师府。
书房内气氛异常沉闷,樊楼一事掀起了轩然大波,开封府竟然将郓王殿下抓进了死牢,官家闻讯提前出关,十分震怒,贬少尹游毅为庶人,御史台对户部尚书王时雍、开封府尹王革的攻讦也越演越烈。
依着大宋惯例,官员被弹劾都要闭府自省,以示气节,王时雍和王革只好呆在自家府邸不能出门。
大宋不杀士大夫,赵佶虽然恨得咬牙也没有破例,不然游毅早就身首异处了。
“苦肉计!”
蔡京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来,“不过就是有些发热,就在王府里闹了起来,官家天天去探视,他这病再不好,御史台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四处咬人,这对咱们十分不利啊!”
蔡绦长叹一声,“谁料想郓王扮成下人模样,王成哪里会认识殿下呢?这两日东京城中的衙内不约而同都收敛了许多,谁也不知道郓王殿下会不会故伎重施。”
“郓王提举皇城司,就是皇宫的大内后苑也能随意进入,他如果不被禁足,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蔡鞗说完,将声音放低了一些,“父亲,要想让郓王安份,恐怕还得从林灵素那里下手。”
“喔,吾儿有何妙计?”蔡京听了这话,神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