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女人,她的身边总还是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总是显得太大的下巴用一种太过亲昵的方式蹭着自己的脸庞。男人是那么地用力,似乎除了亲热与欣喜之外,还展现出一种别的情绪。女孩是不能理解这种情绪的,甚至她连“情绪”二字都不一定能够理解,但是她却偏偏知道男人在做什么,在表达什么。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虽然不一定了解其中的关节,也未必需要清楚的知道前因后果,却完全能知道这件事本身究竟是怎么回事。而这些,只需要一个动作,或者一个眼神就可以。这并不是什么非凡的能力,只是因为女孩曾经也有过同样的心情,那种当自己的玩偶要被别人拿走之前,不由自主的捏紧它的心情。
女孩的记忆,人生还有一切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原来的人生不要说意义,几乎连躯壳都称不上,就像是剥裂开来的鸡蛋壳一样,连分辨的方式都是不存在的。
男人和女人是她的父母。对于这两个字,还有这两个人,原本女孩都应该顺理成章的去记忆,去理解。然而,无论是记忆还是理智,似乎都迟到了。迟到让她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丝半点的机会去对他们产生任何有价值的印象。
“母亲”只是那温情慢慢的身体,“父亲”只是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