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商的心连颤抖的空闲都没有了,现在,他只想早点离开。无论是什么灵穹的宝藏,还是这里的正在进行的研究,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事情,对云尚来说都已经不是重要的事情了,与花鸢本身相比,这些都只是小事了。
现在,他觉得最大的问题明显的是在花鸢的本身了。而且,花鸢的问题恐怕不只是一个他自己的问题了,这样的风骨,这样的能耐,这样的心灵与意志,只让云尚想起一个过去的人,一个本应该早已消失的阴影,圣堂大师,觉梦。
云尚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这都是那一次战斗后留下的后遗症,直到现在他都没办法好好的让自己的身体回来最佳的状态,把这个遗留的病症治好。不过,这些平日里也从来不会发作,所以云尚一直也没有特别的在意。
但是,花鸢却激起了云尚的记忆,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城市,渗海城,也不会忘记那个教堂,更不会忘记他在那渗海城中的狼狈。
当年的他可能比现在还要更厉害一点,但是在那一战之后,他就彻底的告别了战斗上的巅峰。
他不会忘记,那种热烈的仿佛要让人沸腾起来的力量全方位的压缩着他的感官,但却不是热烈,而且无限的寒冷。冰冷在教堂中肆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