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请自重!请自重!”望着跪着的张从圣,刑违义只能叹了口气。连忙上前虚扶了一下。“娘娘快起来吧!那有您跪臣下的,臣不去总行了吧!”张从圣心中暗喜,果然不出蔡白所料,这老家伙只要你肯放下脸面,肯定拿捏死死的!
“谢谢公爷!”张从圣哭哭啼啼重新站了起来。
“哎!娘娘!您糊涂啊!现在不主动告发,等高帝星查出来,那才叫全完了!”刑违义想着高帝星那眼神,心里就是一颤,那人出马,姓周的百分之百完蛋。
“您如果出首,最多失了陛下的恩宠,可看着宝慧的面,总能保母子平安!”
“妾身也这样想过,可大人认为我们母子又能平安多久?您就能确定太子一旦登基,他会饶过我们母子?就算不为我们,以现在形式大人还能继续在朝里为官吗?新帝以后还会信任您吗?”
看着张从圣条理清淅,娓娓而谈,刑违义忽然有点明白了。“娘娘!是不是门外那人让您这样说得!”刑违义相信一个呆在库斯卡从来没出过宫的女人不会一下子变得这么大胆,一定有谁教!
张从圣脸色一白,摸了一下眼泪,低下了头。“是蔡侍郎!可谁说的真得重要吗?”
“原来还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