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密听着王番这回是真得要杀人,脸色顿时吓得煞白,再没了那股子痞劲,立马跪了下来,
“饶命啊!大帅!我真得不是故意的!大帅!我们可是从小长大的啊!,,,,”
王番瞅了一眼杨密,转头再也不理会。穆福对手下挥了挥手,台下执法处官兵们拥上前拎着众人就拖了出去,范锦丘站在远处,听着那为首的人不停的喊着“饶命啊!,,姨母啊!救命啊!爹啊!,,,,”之类的话。不由的点了点头,不管干什么,纪律为要,此子能够不徇私,还能严于律已,到是有那么点意思。
今日杀了几人,怕后面的再也不会有人以身犯法了。看着几个人被推到辕门处,立马被按在地上,范锦丘从来没见过砍头,一开始还想瞧个热闹。等白光一闪,一排人头落了地,脸色立时变得难看。心里一阵反胃,为了不失风度,只能先强忍着。小步往旁边移了移。至于后面被直接挑起来的人头,他是真不敢瞅,怕看了自己会真忍不住先吐了。
高台上王番转过身对着底下那闹事的军士问道:“姓名!家住那些?“
那军士连忙跪着回道“大帅!小人李有盐!家就住在长芦!“
“原来是盐工子弟!站起来回话,我说过军中只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