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其它勋贵们露出了迟疑的神态,郭勋心里不由的骂道,想吃羊肉又怕狗咬,真是乱泥扶不上墙,可惜少了这帮人,自己孤掌难鸣。只能慌忙又说道;
“这个侄儿也想过,不如我们先让那帮文人们闹一闹。事情闹大了,我们就做个中人,大美只要在南洋公司让得份子就行。也不要多,百分之二十!最少也得百分之十!我们就帮着松松口,这样即不会影响皇上的收入,我们也能捞点好处不是!”
‘“百分之十?南北十几二十多家分,一家才多大一点!”一边的新宁伯谭伦不肖道。
“哈,哈!”郭勋微微笑了一下,对上首的年轻人定国公徐廷德拱了拱手“世叔!小侄听说南边的魏国公可是刚给这边来过信,要不然您给大伙说说有多少!”
徐廷德左右看了看,伸手把一封信扔到了桌子上。“前几日接到的信,那边说百分之十,最少也有八百万两银子!”
“多少?”底下勋贵们都吸了口冷气,外围原本漫不经心的几位立马站了起来。自土木堡后,大明的勋贵们越来越象吉祥物了,除了占据高位,基本上就是混吃等死了。没办法只能相互联姻,抱团取暖,这席面上坐着的安远候,英国公,丰润伯还有新宁伯可都是连襟。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