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再度换了藏身地的肖文业,听着前头树下黑老怪故意夸张的叫嚣,听着那八十来号人打鸡血似得举着刀叫好,他不由的苦笑。
看来今日,自己恐怕是……
树下开始传来喧闹,是那群响马开始一寸寸的搜检地方。
肖文业再度抬头仰望天空,透过树木繁茂的枝叶,看见天空开始渐渐放白变亮,他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来。
经过一个晚上马不停蹄的奔袭,想必此刻,储广元那家伙已经带着大家,压着粮车走远了吧?肖文业如是的想着。
“大当家的,这边有血迹!”。
树下传来一声惊呼,立时打断了肖文业的思绪。
他低头着看了眼,正从手指缝里往外滴答的鲜血,不由的又是一声苦笑,低不可闻的叹息一声,不得已,再次提气往另外一颗树上飞窜。
这一次,肖文业明显的感到内力不稳,飞到另一颗大树的时候,他差点一个气息紊乱的半道摔落下来。
肖文业深知,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将将在枝丫上站稳扶牢固,突然,他察觉到手上,全然被自己遗忘在了脑海深处的啪啪圈,突然传来了震动。
这是?
原来呀,肖雨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