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秋想了想,有些六神无主,看了眼雨幕,无限哀愁地说:“我不知道,旗袍坏了,不知道到时候能穿什么,只能是明天去找老师问问了。”
校庆只剩两天了,不知道还能在赶制一套旗袍出来不。
最后的答案是不能。
温言镜表示,旗袍是赶制了一个多月才做好的,现在临近校庆,时间不够了。
沈宴秋闻言,当场就趴在老师的办公桌上哭了,她憋了一夜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崩溃了。
温言镜看了侯佳音一眼。
她也手足无措,看着最好的朋友哭泣,心里恨不得能替她遭这份罪。
温言镜把侯佳音叫到办公室门口,轻声问她:“这是怎么回事?昨晚训练的时候,你们两怎么都不在礼堂?”
沈宴秋从礼台摔下时,温言镜并没有在,其实宋瓷儿就是趁着温言镜出去接电话的空挡故意对沈宴秋下手的。
侯佳音叹气,“就是宴秋的旗袍撕裂了,她很伤心,我在女更衣室里安慰她。”
“她的旗袍为什么会撕裂?”
侯佳音抿了下唇,虽然她相信沈宴秋的话,是从宋瓷儿推的宴秋,可她到底没有亲眼见到,属于没有实证,“我也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