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脚步声响，非寒来到身边。
“在想什么？”
云璃摇摇头，没说什么。
非寒一笑，识趣地不再追问。
云璃回头。
“谢谢你，非寒师兄。”
“你又说谢。云璃，说真的，你不必对我这么见外。也不必每次叫我，都加上‘师兄’二字。”
云璃垂下眼睛，睫毛修长，覆盖住闪亮眼眸，在那里投下一片灰影。
非寒的心思，她哪里会不晓得？
“非寒。”她轻轻地唤一声。
非寒微微一笑，点点星光映在他的眼眸，清辉动人。
云璃从怀中取出一条手帕，摊开来，里面包裹着二粒药丸。
其中一粒通身棕褐，发出幽幽紫褐色的光芒，闻之芳香异常，一见便是不凡。
另一粒则形状略小，色泽略浅，光芒和芳香，也大为减弱。
非寒眉头一皱。
“七宝聚灵丹？”
云璃点头。
“为什么这二粒，同为七宝聚灵丹，却有这么大的差别？”
非寒心里暗暗叹口气，抬头看天。
月色如水，正是一个极好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