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良久没有言语。
夜寂冥自顾的道:“唯独没有变得,是我对一种东西的执念,只要被我看上的东西,哪怕不顾一切也要得到手。
得不到的,那我只有摧毁。”
但凡是他看上的,别人休想染指,否则——男人透明的皮肤下隐隐窥见青筋崩裂。
他的眸底是摧毁一切的狂火,何二爷看见了,他眯了眯眸:“记得小时候,你看上一只猫,那只猫逃跑了,最后,被你抓住。
那一年,你家后院的蔷薇开的格外糜烂。”
“哦,难为叔叔还记得,要是没有叔叔提醒,我都要忘了。”
“是吗?”何二爷攥紧了玻璃杯,危险的盯着他:“寂寞,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做任何事,都不能用你觉得正确的办法。
有些人,她不是东西,强求不得。”
夜寂冥眸底像要烧融了:“叔叔此言差矣,人不比动物,他们的世界复杂瞬息万变,人可以用各种手段逼她就范。
再说了,我夜寂冥从小到大都没有输过,从没尝试失败的滋味。
这一次,亦然。”
“既然来了,就不会空手而归。”
他的眸子狂妄,像一匹逮捕猎物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