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捞开。
“不要。”夜金枝反射性的大叫一声,抬手去抢被子。
夜夫人岂会叫她得逞,双手像钳子一样狠狠攥着夜金枝手腕,将她从床上踉踉跄跄拖下来。
夜金枝站都站不稳,抬头怨念的瞪着夜夫人。
夜夫人被她这眼神刺激到了,她一心一意为她好,她倒好,不知恩图报不说,还怨恨起她,只觉得一颗真心都喂了狗。
心脏某处拔凉拔凉的。
“你干嘛?”夜金枝像是着了魔,看不清面前的女人是宠她爱她的母亲,破口大骂:“你有病吧,我要睡觉,你给我出去。”
夜夫人要气死了,她怎么这么倒霉,生出个不争气的女儿?
“你叫我出去?”夜夫人火冒三丈道:“你看看这是哪里?这是你的房子吗?你叫我出去,夜金枝,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那些礼仪廉耻都喂猪了。”
她还不如一头猪,猪都没她这么无情。
夜金枝的神志早就因为各种烦躁而荡然无存,也管不了那么多,她现在眼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想要宣泄,将心里的苦水一吐为快,否则,她会憋死的,她肯定要憋死的。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夜金枝烧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