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骊华拉着那产婆过来,王弗苓见了一把将方才给李氏接生那人推到一边去。
王弗苓接应韩骊华带来的人:“劳烦您好好给看看,疼了好一阵也不见有动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产婆一听出了问题,半分不敢怠慢,慌忙来到榻边查看。
片刻之后,她急道:“快快快,取些滚水来,口子没开够怎么生?”
王弗苓赶忙让吉春去办,而后故意将方才那产婆挤了出去。
吉春速速取了水来,那产婆从自己到来的箱子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兑水一碗,端来让李氏服用。
王弗苓不疑有他,去给产婆搭把手,两人把药给李氏灌了下去。
那产婆道:“还好来得及时,要是再多一会儿,只怕母子不保。”
说着,她擦了擦汗,开始继续忙活。
吉春就在一旁,王弗苓凑过去耳语:“把曲娘子和那产婆看好,一个都不准放出去。”
“是......”吉春会意之后,就去了屋门前守着,她今日不会让任何一人溜走。
曲娘子面色如常,私底下却不甘心,拳头紧紧攥着。
她看向韩骊华,眉头月皱越紧,她万万没想到,最后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