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娘子此时又是从前那温和顺从的样子:“不知是何等差事?”
王弗苓道:“母亲这不是快临盆了么?为了乞求母亲能够顺顺利利的诞下男丁,你不放在母亲门前念上两个时辰的经,为她祈祷。”
说这些话的时候,王弗苓一直面带微笑,却让人看不出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曲娘子的脸色变了变:“这事情...夫人可曾知晓?”
王弗苓冷笑一声:“何须母亲知晓?她若是知晓了今日的事情,恐怕就不是跪这么简单了。妾母是想让我去与母亲说道说道,还是乖乖的去念经?”
曲娘子迟疑了片刻,眉头微微皱了皱:“那就念经吧,给夫人祈祷。”
“如此,那就请妾母自行前往,多的我也就不说了。”
王弗苓丢着这句话便走了,留曲娘子一人在正堂之中。
她回到春苑,却让吉春跟着去看,说是在曲娘子身侧侍奉,实际上就是盯梢。
曲娘子也心里有数,故而只能该做什么做什么。
怕李氏心软,或是曲娘子卖可怜,王弗苓在屋里歇息了片刻就又去了李氏那处。
她去的时候,曲娘子还跪在门外的台阶前念念有词,寒风吹着,她看